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上海二十小時

和平老年樂團
看看我的行事曆,明明記錄是九月二十一至二十二工作於上海,單就這個記錄看,兩天的工作時間就是四十八小時,但實際上回頭算一算原來腳踏在上海的時間實則只有二十個小時。

二十小時的組成如下:
六小時睡眠 + 兩小時看書 + 三個半小時會議 + 個半小時會議後整理工作 + 四小時在車上 + 三小時進餐娛樂

其他的沒甚麼好提,工作就是工作,有足夠時間睡眠還多出時間讀書絕對是欣慰,嚴重的塞車下不停的雨是最悶人的地方,而最值得回味,實在是喜出望外看到這隊「和平老年爵士樂團」的演出。

正正是拜被塞車嚇壞所賜,個人亦極其討厭下雨,只好在工作過後選擇繼續留在飯店,吃過飯後就到bar去看這隊由幾位老人家組成的上海大樂隊演奏。

一隊老年爵士樂團,一杯Glenfiddich 15年單一麥芽威士忌,一天旅程多短促亦不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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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新玩具

my new 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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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轉載> 沼泽的三城乐记(二)

jim@the swamp
轉載自http://www.douban.com/note/40801293/


文:海亮hz@沼泽zhaoze
圖:BFSH

大武汉。
一下火车,大家就嚷热,可是来接我们的花伦少年丁茂说:“算好啦,昨天刚下了场雨,天气凉快了一些,39度,前天还是42度呢。”
哇。武汉就是个火炉。
武汉真大,从火车站去,车子走了好久才到VOX,据说武汉有三个广州大。
这几年,武汉也越来越漂亮了,绿化也好了不少,刚下完雨的街道也很清新干净,这次的武汉印象是蔚然一新的。
可我们宾馆那条巷,还是让人很失望,垃圾堆满了一堆又一堆,到处流动着一股霉烂的味道。

再见朱宁。
朱宁的笑很简洁,有他调音我们就踏实了。
BFSH很喜欢VOX的感觉,音响也专业,最主要是够大。我说:“什么时候你在香港也弄一个?”
他苦笑。在香港这是很难的事情,地方太珍稀,成本吃不消。
89268搞了个Lab Yellow,就是香港典型的那种麻雀型,虽小而五脏俱全。我们还在那里录了“Lost dream”那张碟。
我和阿俊说,武汉演出也很多的,因为它的城市位置正好在铁路网的中心,几乎所有乐队巡演都绕不开武汉,所以总会设这里一站。
"武汉地理位置特殊,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我继续说着。
“你看,他又来了。”BFSH指着我笑了。他说我谈到历史就滔滔不绝,所以常开我这个玩笑。
VOX的音响就是好,可惜Marshall和我们八字不合,我特不习惯它的声音,尖、厚,尤其是清音时也会有过载破音,而我喜欢清音时纯粹一点。
虽然很多人喜爱它,可我见到就犯愁了。细辉干脆把他的吉他接到箱子后面的return上。
肚子非常饿,感觉非常累,所以尽快试完撤退了。

低调的阿来。
还要等姬晓试视频,她遇到麻烦了,女孩子通常不爱理硬件技术之类的东西,但她被迫要和器材打交道了。
阿来于是在那里和阿峰玩桌球。阿来屁股口袋上插了一条毛巾,尽管现在微微福气了,他的样子依然潇洒,有几个进洞非常不错,大家都击掌了。
和阿来一起十多年了,往事真是一箩筐,不想伤心事了,就回想了一下他往昔的英姿。
阿来是个贪玩的人乎?我还真搞不准,但他会玩很多游戏,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和他玩,桌球只是小菜,他呀,酒量不差,猜拳更几乎没怎么逢敌手(低调啊低调)。
话说其实谁都贪玩吧,包括我。

偶像派。
忽然记起来时火车上,我和阿俊说的话。
BFSH:“人家(细辉)是偶像派嘛。”看着我:“你一把年纪就不用想啦。”
(期间海逊闹了个笑话。)我:“也许他也是个偶像派。”
BFSH:“不是只有一个偶像派吗?我一直以为你们乐队只有一个哟。”
我:“还有一个是想做而没有做成的嘛。“
BFSH:”.......“
我:“不瞒你说,还有个曾经是偶像派而现在不是的哪。”
他大笑,知道我说的是阿来。

第一顿饭。
和长沙密集的吃喝不同,在武汉的行程很忙,我们把事情都张罗好,已经傍晚了,不算车上囫囵的早餐,那现在这顿晚餐才是我们今天的第一餐。
我们的宾馆在VOX对面的里巷,巷子里特多吃的,而且超便宜。
我们点了好多菜,觉得咱单子上的价钱还是那么顺眼。
武汉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话说第一次到武汉,离酒吧路程不远,就想省点钱把乐器直接拉过去。
半路上,一的士停了,原来是来找我们一哥们,他摇下车窗:“你们干嘛不打车?”
原来起表才3块半,哇。于是以后我们出门都打车了。
很快,我们把肚子都撑得饱满饱满的了。这回特立独行的细辉没来吃,他说要休息,自己找东西吃了。

沐足。
我的第一次,以前从没想过去沐足,觉得怪痒怪疼的。
奇怪香港同胞们似乎都很喜欢沐足。晚餐后我说这两天脚太累了,Vivian就建议去沐足,还说她经常沐的。我决定鼓起勇气试一会。我一说试,俊立刻响应了,再拉上阿来,四个人。
一开始我们走错了地方。几个打扮艳丽的大姐坐那。我:“沐足的。”她们抬头打量着:“没有人。”答话咋这么奇怪的?我疑惑了。
俊立刻说:“错了,撤。”原来是烟花之地,难怪啊,到处是“沐足”招牌,安能辨我是真假。
总算找到了一个健康沐足。(健康?)
其实也没觉得酸痛,还行,按摩完脚板全松了。
但很快我的脚板和小腿便又回复疲劳。因为我要回宾馆洗手间翻滚,那里没有坐厕,扎马扎了好一会。(扎马,武术基本功,粤语功夫片常见。)

蹲厕是个问题。
“我什么都可以接受,但就是……蹲厕。”阿俊见到宾馆里没有坐厕,犯起愁来。
(海逊说:“我们昨天在长沙,住了5天酒店,比七天差,现在这里应该只有3day了。”)
我也一直有个问号的。BFSH虽然是位香港男,但适应能力超强,这绝不是他的络腮胡子给我的错误直觉,过去他就曾和我们一起巡演过,多艰苦的环境他都没有意见的。
“唯独是无法接受蹲厕?”
“不是我不愿意接受,而实在是没办法…….啊。”
“屙?”
“对,屙不出。”他见我一脸疑惑,“因为我的大脑会一再告诉我,这里是错的。”
......
他还告诉我,他从小到大都没蹲过。
“那你爸爸呢?”
“他蹲过。”

看演出。
演出很好看。没看到前面几支。ONE WAY宅男们在台上摇头时进去的,没吃槟榔了,但还是感觉很迷幻;花伦愈见娴熟和丰富了;48V,简直是迷人。
武汉的看客们也都很好。
只是VOX的场子里烟味特别缭绕不散的,加上空调不足以驱散的热力,我几度濒临晕菜的状态。
ROAD在忙前忙后的,独立音地已经开始走出北京,我着实替他高兴。

必杀技。
沼泽的演出和长沙一样,照样失真,这回不是主音箱功率不够,而是乐器箱和我们八字不合,前面说了,MARSHALL的箱子太裂了,重型音乐的首选啊,可我们…….
但最糟的是中途阿来的BASS效果器出了故障,声音变了形,疑似自动加进了哇音。
估计心猿甚至更早就出问题了,可阿来直到最后的古琴曲才发现。
他在台上焦急地弄了很久没弄好,我和海逊、细辉只好在一旁即兴玩了一大段。等了好一会,Roy才恍然顿悟了那招器材复原的“必杀技”,——直接拔插头,重启!
可看来台下的诸位不知道,还跟我们说演出很棒,(长吁一口气)总算混过去了。
(当然,期间的即兴我也是很认真投入的啊。)
然后阿峰说:“这是我见到的姬晓做得最好的一次视频。”

又是这个点。
这句话是我看到一豆友说,抄的。原话是回应海逊贴了的武汉大排档吃夜宵相片的。
我觉得很有趣。因为巡演每个地方,总不免要来一顿宵夜的。
其实这个POINT的确重要,不仅因为咱们中国人是吃喝有文明,而且一天的演出任务总算忙完了,又有一大帮新旧朋友聚聚,确实不亦乐乎。 (宵夜详情略去三百字)
roy@the swamp

再见热干面。
YEO满足了我的一个人生愿望,第二天早晨,她买来了大包小包的早餐,其中就有,热干面。
热干面难吃。因为太热,因为太干。
N年前吃了一次热干面,一直到现在还后怕。然后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咋武汉热干面这么出名呢?所以一直希望再吃一次,希望上次只是错觉。
但这次再吃,啊,还是难以下咽。太热,太干。阿俊和V也忍不住吃了,也都猛摇头。
But细辉觉得OK,嗯,他说:“其实和我做的捞面差不多,我喜欢。”
这才是真相。“吃”这事,太个人了。

东湖。
武汉的行程就这样结束了,但一直忙忙碌碌的。V想去黄鹤楼走一趟,也没去成。有时候真不明白阿俊和V 跟着我们干嘛,跑来跑去的,又没时间观光,倒是不停要帮忙提乐器或者效果器箱。难得他们倒是乐在其中。
一大早赶去机场,没料到车子经过了东湖。
我、V和海逊是一车,此刻在的士里,看着宽阔平静的东湖水面,大伙都小小地起了波澜,尤其经过好大一片的荷花池,大家都呀的喊出声来,好美。
原来是这里有个荷花节。
可惜已经没时间欣赏了,一路上走车观花吧。我立刻发短信,建议姬晓和阿峰去玩。
他们这天就要折返广州了,第二天还要上班,心情挺复杂的。

一直走了许久,还是东湖的区域,感慨这个湖好大。
湖北湖南还真有好几个巨湖。
第二次来东湖。第一次是在夜晚,黑咕隆咚的,我们沿着一个狭长的堤向着水中央走去。
阿包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们都慌了。她抽泣着说,她很怕漆黑的水,还有水底不时涌起一些的古怪声音(也许是水里的鱼)。
毕竟是女孩子啊,我们一班大男人,只是觉得冒险很刺激,不断走过去,却没照顾她的感受......

忙碌的日子,就是东湖水面上的快艇,飞快地穿梭。
而往事,总会在某一个瞬间涌起。


海亮hz@沼泽zhaoze
2009年8月4日午


http://www.douban.com/note/40801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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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12, 2009

Bob Dylan is now following you on Twitter!

Bob tweet me
雖然我並不相信是他本人,但你知道收到這個電郵時有多興奮嗎!?

Bob Dylan is now following you on Twitter!


單單是這個標題已經令你瘋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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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09, 2009

Twitter

Thursday, August 28, 2008

小街

regulations everywhere
我家附近有一條小街,這條小街說是小的確是實際上小得很,街上兩旁的店舖加起來都不足十個。但小卻並不等於缺,小小的路上已經包含一間超級市場兩間食店一間洗衣店一間能夠為你解決所有家居奇難雜症、有很多師夫在侯命的工程公司,其餘的就是地產公司店面。這條小街短短的,兩旁總停滿汽車,人們都喜歡將車子停在路旁,有的到食店吃喝,有的到超級市場購物,一架去另一架來,在違反規則的同時卻弄出了另一種秩序來。

這個早上,我在其中一家食店吃早餐讀報紙,當我正在讀黃偉文與梁祖堯的訪問而入神之際,一把姨姨級的聲音突如其來將我從白與灰之間抽了出來,原來小街上有位警察先生正打算給停在路旁的車一一發告票,姨姨大叫之後,食店之內的大半數食客都一湧而出,霎時間如臨大敵一樣非得逃離戰區不可。陽光燦爛的早晨駕車到外頭走走,然後將車子停在路邊吃個早餐多消遙舒適,偏偏卻加上了逃難的一節實是大煞風景得不能!當然,道理一大條,阻街違規警察先生職責所在當然要見一部趕一部,否則那來社會秩序可言!吃過早餐離開食店之時,原來警察先生還沒有離去,他乾脆將鐵騎就停在小街之上,警察先生就在這條毫不起眼的小街之上來回踱步,為維持小街的安寧與秩序出其令人望而生敬的一口力!

我忍不住於心裡面為這位盡忠職守的警察先生致敬,相信這個社會必定已經得到了安寧與和諧,警察先生才有這些空閒時間來為這小小的街道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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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25, 2008

give a little respect

nicky wire
早已試聽過這張專輯,還記得當時的反應是希望它沒有被推出!而我更認為如過我是唱片公司的投資者,就肯定會請他將這個錄音永遠埋在地下去算了!萬料不到,若干日子之後我不單沒有因為看到這張專輯活生生置於HMV的唱片架上而當場噴血,竟然還真金白銀將它買了回來!

你可以怪我太過婦人,過份感情用事,喪失理智不顧後果......要罵還可以更無情更兇恨地罵個狗血淋頭,然而我就是不忍讓它就這樣被貼上「$10」的標貼然後在那個冰冷的貨架上孤獨終老! 十塊錢於我還是可以毫不猶豫地就從錢包裡掏出來,只希望送上輕輕的一丁點尊重!

不過我還是沒有將它打開來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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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9, 2008

粥店公公

Enjoy the Silence 3
跟我熟絡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一個「唔湊米氣」的煩人,大部份古靈精怪東南亞的珍禽異獸我都可以張口進肚,唯獨是一碗飯就可以叫我整頓飯都悶悶不樂,用媽媽的話就是「入樽」,但同樣由米飯煮成的各類粥品卻是我的心頭好。

位於公司附近不遠處有一間老粥店,最聞名的是豬骨粥,我差不多每次都是點同樣的豬骨粥,綿綿的粥底跟切得大小適中肉味香濃每次都叫我吃得滿頭大汗還依然收不了口。這一天心血來潮(其實三幾天我就會心血來潮一兩次)又想爬一碗粥,理所當然又走到這間粥店吃一碗豬骨粥。店裡的人都是公公婆婆級的,看樣子最年輕的那一位至少都還要叫一句姨姨。公公是店內的唯一男人,但甚少見他行動,大概他們的一代還是依然崇拜男上女下的傳統吧。不過這一天有點不一樣,由我踏進店內開始就發現公公在不停的左忙右忙,其中兩位婆婆則分別在看電視給吃豬骨粥。我點了豬骨粥,轉眼公公就將它放在我面前,管不得口水在流就將粥往咀裡送去,好味之極!

正當我在埋頭埋腦地跟豬骨拼個死去活來的之時,眼角一閃原來公公站在我身旁,來不及放下匙羹給他一個反應,公公已經開口說話,這是我除了點粥以外第一次跟公公對話。

「這裡每天六時開鋪,二時就關門,我們賣粥的,再開多久也沒用,做夠就算數。」
我第一時間看看手錶,才一時許,該沒道理就想趕我出門吧!

「早晨六點最好生意,警察剛上班,舞女又剛下班,各自一檯,你眼望我眼多趣怪。」
吓!這裡既不是油尖旺也不是灣仔銅鑼灣,原來都有舞女一圍朝朝六時下班!
我沒有答上一句,因為不知該答何話,只好一直咀角帶笑地將粥繼續往肚裡送。

公公往旁邊的檯上將一瓶瓶的醬料都拿來集中在我這一檯上,整整齊齊地排在一個盤子上。
「這些醬料每一天都必須要於關門前收好,然後放進雪櫃去。」說罷伸手指指角落那邊的雪櫃,然後繼觸:「要不然,到第二朝回來就每一樽的醬料都會從樽口跑出來了,既浪費又難清理,這樣乾手淨腳多了。」

我沒有打算深究公公所說的屬真屬假道理何在,反正每個人不都總會於自己的工作層面上找到一些屬於自己的竅門心得嗎?以公公的這個年紀偶爾耍來三招兩式又何來出奇?

我將最後的一口粥都爬進肚裡,公公就將我面前的醬料都排在盤子上的最後空位上。我給他付過錢拿起背包就往店外走,背後傳來了公公在哼一首我聽不懂的歌,沒有詞只有旋律。我想起了某月某日的另一個告別,背後傳來的是Radiohead的Karma Police,那是倫敦維多利亞公園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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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2, 2008

愛上這個地球吧

beautiful lane
(原文刊於明Teens)
在東京工作的期間,每天乘車離開酒店都經過附近的一條小路,終於在離開的那一個早上,得到些許空閒時間到那處走走,這條小路上種滿了枝節繁密 不粗壯的大樹,據講四月天這些樹上會長滿淡紅色的山櫻花,但花葉都丟光的禿頂在陽光燦爛的日子下又別有一番風韻。由小路的一端慢慢地走到另一邊,陽光從樹枝間照下來印出一陣微暖,iPod中正在播放Jack Johnson的最新專輯Sleep Through The Static,此時此處此音樂感覺相當天衣無蓬。

Jack Johnson出生於夏威夷,從少已經在陽光照耀海水漂浮的大自然美景中長大,在音樂圈成功至紅遍全球之前,其實Jack Johnson早已是滑浪運動中的星級人馬。聽Jack Johnson的音樂彷彿可以嗅到海水的鹹味, 鏗鏘的結他聲令你感受到陽光的和暖,親近大自然的恬靜悠閒從耳朵傳進腦內。Sleep Through The Static經已是Jack Johnson的第五張專輯,之前的四張都全部於夏威夷製作,這一張專輯是Jack Johnson第一次將製作搬到洛杉機進行,全因為這家位於洛杉機的錄音室以一百巴仙太陽能發電,合乎他愛地球的要求。

陽光海灘大樹鮮花音樂,這個地球好人好事好物多的是,學懂珍惜是當前急務,與其不停花時間在網路上搜尋照片,倒不如往外出走走,讓陽光照照,聽聽Jack Johnson,想想這個地球的美,多好!



Links :
Jack Johnson – http://www.jackjohnsonmusi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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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15, 2008

清醒有害

my dylan
有些時侯。
當你死撐著將兩眼睜開,你以為必能看到比高清更高清的真面目,閃進瞳孔的卻是比錯焦的相片更面目膜糊。
這時你會發現,有些時侯迷矇原來比清醒來得輕鬆,鬆散癱慢並不一定死路一條,條理分明亦可以叫你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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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搖在鐵路上

月台上
(原文刊於明Teens)
我們長大之後有不同的喜惡,有不少都跟年幼時的經歷有關。我們會因為年幼時經歷過極度厭惡的事情而影响到成長後也決意不要重蹈覆轍。我們又會因為年幼時從來沒有機會接觸到的一些事而於長大後而變得瘋狂。

我還有另外一個完全相反的經歷。

孩童時代差不多每年都總有好幾次隨媽媽到廣州去探望親朋戚友們,當時火車是必然的選擇,但那一個年代的火車並未電氣化,亦沒有香港廣州直通,途經深圳就要轉車去。由於我媽媽的一輩大都來自內地,每到假期節日大家會一窩風的回內地去,火車站、月台,甚至車廂之內都是人頭湧湧,人多的狀況秩序就更難維持,你推我撞爭位搶閘,我們這些小孩子就只得沒了命地抓緊媽媽的外衣,一仆一拐的跟在後頭,最要命的是登車的一刻,要能夠越過所有巨人去到那個位置實在是不可能,所以我每一次的登車位置都是私家獨有的車窗。媽媽就將我如行李一樣在窗口搬進車廂去,然後她才沒後顧之憂的向車門殺去。這些童年回憶極可能對我做成可怕的童年陰影,然而事實卻相反,長大後的我愛上了鐵路,沿著鐵路上路不但一點不可怕甚至變得樂趣無窮。

那最適合在鐵路上聽的音樂是甚麼?我曾經在倫敦往利物蒲的鐵路上聽披頭四,又試過在東京往北海道的車廂中聽Bob Dylan,還有在廣州往北京的臥鋪上聽R.E.M.。不過最近的一次卻是感覺最貼心的一次,這一段鐵路比較短,只由九龍塘往紅磡,短短的三個站之間耳邊聽著的是來自冰島的Sigur Ros,從闊銀幕車窗向外望去當日半昏不暗乍雨還晴的天空,配搭著Sigur Ros後搖的高低抑揚,短短的路程當中思潮上已經歷上十萬百千次的衝激。

Með suð í eyrum við spilum endalaust是Sigur Ros剛推出的全新專輯,建議將內裡的一曲Ára bátur拿來試試。



Links :
Sigur Ros - http://www.sigur-ros.co.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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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14, 2008

來不及

Garbage
讀林夕於U Magazine專欄內的一篇「讚得太遲」,登時當頭棒喝一樣,冰水一盤往頭上潑一樣地醒過來。
自問從來都懂得「稱讚」的美,而且更懂得怕看不見然後自發功地去發掘一番,只是,如果要做到只提優點不談問題,我還有一段很長的學習過程。
實際上叫我醒一醒的,反倒是老生常談的那個「遲」字。

有些事可以遲,有些卻不能,不過重點在於,你永遠不能夠預知那件事情是可以。
明天還不算遲的說法從來都有點武斷,有誰知道明天會發生甚麼事?
但當明天來臨之後,你發現已經太遲,一切就確確實實地太遲了。

後悔已經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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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早上我在陽台上讀溫德斯

beautiful morning in singapore
(原文刊於明Teens)
這是一個星期六的早上,因為工作第一次來到了新加坡。天氣有一點熱但不覺悶,陽光普照空氣清新,樹木與石屎比例適中。
這是第一印象。

總覺得人在外頭,尤其是因工作而非遊玩自然會多添幾分憂鬱,這份憂鬱可能來自想家,亦可能來自孤立無援,聽聽Sting的English Man In New York就會明白。為了盡量防犯這種感覺的侵襲,每次外出都會帶一本書,靜下來讀書時人會比較平靜,憂鬱的納悶會比較容易去掉。

這個早上我在酒店房間的陽台上讀著溫德斯Wim Wenders的書,我從來不曾知道這位德國導演有寫書,不過其實這部書嚴格上其實只是一部筆記,「一次」這部書其實是導演這些年間或因拍攝或因取景或因閒蕩時到過的不同地方、見過不同的人、遇上不同的事時拍下的照片,及記下的速記結集而成的一部書。認識溫德斯並非由電影開始反而是音樂,那是他1983年的作品德洲,巴黎(Paris, Texas)的電影原聲大碟,這張電影原聲大碟由Ry Cooder製作,當中Ry Cooder如泣如訴的結他哀鳴,將我帶進溫德斯的電影世界。

「一次」是於台灣誠品書店買會來的,翻書時看到導演拍下Harry Dean Stanton的一張照片,他就是德洲,巴黎的男主角。我將這本書帶在身邊來到新加坡,在路過的一間當地cd店That CD Shop裡面,我聽到了多麼熟悉的結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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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ly 10, 2008

忙不是藉口

Love Is All Around 2
不過是事實,只是,它並不是事實的全部。

我討厭停留,我討厭只顧往後望,我討厭戀棧舊日的美好。
不過畢竟我都只是一個普通人,我還是有逃不過的時侯。
又不過,日子都總得要過。

仰起頭,往前走,好日子該總會在前面。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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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February 06, 2008

誰怕誰

事後
一年過去,一年又來。

年終大都會來一個回顧,過去的一年如果要回顧的話,我該有很多很多,當中有喜亦有悲,有得亦有失。不過經過一輪思索之後,我還是選擇放棄這一年的回顧,沒甚麼很具體的原因,反正這一年發生過的大事於我而言,相信我無需作文字紀錄也將一世難忘。


新的一年我知道路有多難走,但同時間我亦預感到她的豐盛。

仰起頭就往前走吧,看誰怕誰?

PEACE


BF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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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22, 2007

Within You Without You

Within You Without You
Lab Yellow Session
四個單位四張專輯四場演出
尋回失落已久的快樂源頭

Within You Without You
兩個鏡頭一年隨行多重角度
紀錄流光花過的力水汗味

BFSH與ngaiwinghong以相片紀錄89268零七年Lab Yellow Session系列的每一幕,人前與人後大大小小點點滴滴。
十二月二十四日,四個曾經參與Lab Yellow Session的單位The Darlings + Ghost Style / The Swamp / inLove / OLIVER將會再次聚首演出一場。

"We were talking about the love we all could share, when we find it!"


Within You Without You
Lab Yellow Session : Photo Documentary
by BFSH & ngaiwinghong
19-29.12.2007 / 1200-2200
Fringe Gallery, Fringe Club, Hong Kong
Free Admission


The Party
24.12.2007 / 2000
featuring live performance by
The Darlings + Ghost Style / The Swamp / inLove / OLIVER
Ticket Price : $120 (One bottle of BECK'S is included)


presented by 89268 + Fringe Club
supported by BECK'S

www.89268.com
www.hkfringeclub.com
www.bfsh.hk
www.ngaiwingho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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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ovember 02, 2007

The Long and Winding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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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01, 2007

all i really want to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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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September 10, 2007

也來迷失東京

Love Is All Around 2
離開機倉已經接近十時,Skyliner尾班車已經開出,只好乘平常的火車到市區去。明明清清楚楚看到是急行,但逢站必停結果去到東京站都已經十一時多,再轉山手線到新宿去已經十二時過外,未遊玩感覺已經疲倦不堪。快快的check in就到樓下去買電話咭,順道找點吃的,至少不要讓第一晚到東京只落得筋疲力盡就倒頭睡去。

就在酒店的樓下附近找到一間居酒屋,其實要在這區找居酒屋一點不困難,畢竟都屬於歌舞技盯的範圍,不過這一間有一個過人之處,除了跟酒店極近之外,最重要是門外貼上了過百種日本酒的標語,當然,要飲都是選一種吧,但這個陣容似乎都值得見識見識!於是就走進去,而且一吃就三晚,每晚回酒店前都來這裡喝一round清酒吃一點魚生。

這一趟到東京,一心一意就是為了休息,這個休息是腦袋的休息,這樣的小休其實已經等很久了,有一段不短的時間覺得自己有一點腦閉塞,甚至失去方向感。這個或許身邊的人都並不容易察覺到,我的生活一直都如常,工作有序貨照交,沒多少的出錯亦沒有給別人帶來太多麻煩,只是有苦有時確實就只有自己知,失常都是自己才會注意得到吧。就這樣,心一直都想,這個旅程,應該要放鬆,沒有目的,沒有購物清單,無需要接電話,這個尤其重要,我是一個極其討厭通電話的人,我並不是厭惡溝通,我就是討厭拿著電話在blah blah blah!這個旅程只期望盡情吃盡情喝盡情看,務求四天過後一條好漢!結果跟以往任何一次到東京都不一樣,我一丁點的資料搜集都沒做過,只在臨離開前一日才趕忙將JR的路線圖下載列印!

第二天一早起來精神奕奕,走到同樣位於歌舞技盯的新宿食堂吃早餐,這個地方是早幾年跟AT17到東京工作時到過的,剛好這一次住的這間酒點跟上次都一樣。這個食堂的早餐是自由配搭的,我選擇的是鹽燒魚、鹽辛魷魚加一碗白飯承惠650yen,我最喜歡。

離開新宿食堂就往JR車站去,這天的第一個目的地是位於橫濱的Bayside Marina Outlet,這個地方只要到東京時間許可的話我都會去,許多年前第一次發現這個地方當然就為購物,這個outlet的陣容都算不俗,Levis、Nike、Adidas、XLarge、Fred Perry、Casio G-Shock、Franc Franc…… 不過隨著年紀的長大,購物的意欲已經大不如前,但還是要來走一走主要都是因為過程。來這算長途跋靾,JR轉地鐵再轉無人駕駛列車,然後再要走一小段路,不過這段路走起來感覺最舒服,沿海的路邊走,遠望海邊停著的一艘一艘遊艇,晴天的日子陽光照到海面反射回人行道上,耳邊當然還要插上你的iPod,你可以肯定自己在假期之中。

有關iPod,由一開始已經感受到它的shuffle功能的偉大,它讓原來已經滾瓜爛熟的歌曲都多添了一份意料之外,感覺完全不一樣。我在橫濱時就有一個想法,大概日後可以做一個daily shuffle的紀錄,可能會蠻有趣。這是前往橫濱途中的其中一段shuffle playlist:

1. Radiohead – Airbag
2. 張震嶽 - 想太多
3. Chet Baker – Daydream
4. R.E.M. – Monty Got A Raw Deal
5. The Rolling Stones – (I Can’t Get No) Satisfaction
6. The Velvet Underground – After Hours
7. Nina Simone – Rich Girl
8. 方大同 – 偷笑
9. Sigur Ros – Avalon
10. David Sylvian – Buoy

Outlet之內走了一圈,只買了一條501牛仔褲。我喜歡在日本買501,因為日本人個子比較少,剛好適合我的身型,在日本可以買到我需要的W36L32,但香港的Levis專門店就只有W36L34。可能你會問,香港買的L34不是可以改成L32嗎?香港的Levis專門店還殷勤地提供這個服務。這個我當然知道,但如此一來,這條501往後就一直要背著名不附實的身份來過日子了!你以為沒有人會發現嗎?你太天真了,後期修改的褲腳是會把你出賣的!

下一站要到原宿去,打算先走一圈原宿然後再徒步往涉谷去。由JR車站經竹下通往裏原宿方向去,經過一間咖啡店,這間店已經在這裡很久了,還記得有一次到這裡,向裡頭望竟然遇上了一個香港來的朋友。不過想來又沒多少值得驚奇,東京跟第二個香港都沒有多大分別,竹下通不就是女人街一樣嗎?這天走在竹下通之上,每過幾個舖位就聽到一兩個人在說廣東話,跟在旺角碰上朋友的機會其實都差不多高。
Nike billboard
由原宿一直走到涉谷,一到涉谷便立即到築地壽司去吃,每人限定30分鐘之內至少完成七碟,對於在假期中的我實在輕易,甚至必然肯定可以超額完成。吃過壽司,在涉谷繼續鑽一會就往乘車到下北澤去,這晚打算到位於下北澤的Garage去看演出。這並不是我頭一次到Garage去,但真正去看演出則是第一次。到達下北澤時大概四時多,走到Garage門後發覺完全沒有任何動靜,既沒有看到任何人出入, 甚至沒有一點外洩的聲音,令我覺得自己可能要碰釘了。

往外頭的小路走去,見到一間中古cd店,走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Stevie Wonder – Songs In The key Of Life專輯,日本版,完整無缺,即買。離開這間中古cd店,天已經陰起來,說時遲那時快雨就下來了,還不算很大,不過眼見對面正好有一間看來相當妥當的店子可以喝一杯,就決定停一停唞一唞,怎料到剛進去外頭就變成滂沱大雨!還好,叫了一杯生啤,看著門外的雨,想起我已經很久沒感覺到,雨原來可以並不討厭!這一口啤酒,透心涼。

酒喝光,雨亦停了,六時許決定再到Garage去看一次,日本的這類型的Live House一般都是六時進場,六時三十分開始演出,果然,門已經開了,總算沒有白行。門外的店員問我今晚要來看那一隊樂隊,我說沒有,因為我一隊都不懂!她以不信任的眼神看著我繼續重覆她的問題。為什麼我就不可以來看完全不懂的樂隊們?糾纏一輪,她沒我辦法就只好收錢放行。2800yen包一罐啤酒,她問我是否要Heineken,我說不,我要Sapporo!

準時六時三十分樂隊就上台,日本人守時兼講求紀律,葉德嫻大概應該到日本發展! 第一隊是我唯一知道名字的,叫Sylvia,因為我只聽得懂這個,而且我看到有一群少女拿著一張寫著Sylvia的咭在等他們。三個男生,音樂是很典型的日式陽光正氣搖滾氣味,其實往後的兩隊都差不多,只是第二隊是兩個女生負責鼓與低音結他,第三隊則是女主唱。我只看了三隊,時間已經八時過外,肚子已經在瘋狂擊鼓之中,離開Garage就直往涉谷去,對,又是涉谷,因為我要大口大口的去吃我愛的牛肉火鍋放題!這間放題位於涉谷Beam六樓,名叫涉谷牧場,都是差不多每次我都會光顧一次,一杯生啤配上任你吃個夠的牛肉,你會期望自己可以在東京定居。

回到新宿,時間已經十時許,之前已經說過,那個地方我一吃就吃足三晚了,這晚是第二晚。這家店叫千鶴,裡頭只有一位師父與兩位年輕的店員,而當中只有一位略懂英語,所以這幾晚都由他專責招待我。第一晚喝了一種清酒,這一晚喝另一款,不過我就是說不出分別來。第一晚我吃過一些不知名的魚刺身及海膽,第二晚則要了明太子及日本生蠔,之後我偷聽到師父說明太子免費。

第三天早上,起床後就乘JR到惠比壽,以往都會經這條路線,由惠比壽出發徒步往代官山,於途中的其中一間店吃早餐,這一次都一樣,只是曾經吃過的店都不見了,於是到另一邊的Fresh Burger吃Chili Bean Dog與咖啡。這家店有號稱是自家獨有來自富士山的礦泉水,原打算離去前買一瓶,往後卻忘記了。吃過早餐之後就繼續向代官山走,豈料走到一半,雨又開始來了,而且有越來越大的蹟像,只好再找一間店,再喝一杯咖啡吧!一等就半個小時。

代官山對於我已經沒有以往的吸引,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All Ordinaries的結業!以往都很喜歡到All Ordinaries於代官山的這間店,店子很少,但可以逛很久。沒有All Ordinaries,還有bonjour records,二樓已經完全變成職員專用的辦工室,店面就只剩樓下。少了一層,卻多了幾台mac book與dvd player,貨品依然叫人目不暇給,只是每次都是逛多買少,這次都一樣空手而回。

代官山之後又是涉谷,對,又一次到涉谷去!如果到東京只讓我到一區,我就只會到涉谷去。這個下午都打算花在涉谷,因為這裡有HMV、Tower Records、Disk Union、Reco Fan,還有很多說不出名字專門發售黑膠唱片的店子,花一個下午實在並不算多。

走進Tower Records,由店外到店內,都是Dragon Ash,基本上在街上已經看到負責宣傳的貨櫃車作流動壁布,因為這一日他們推出一黑一白兩張一套的精選輯,不過吸引我的卻不是這黑或白而是藍,是曾我部惠一的全新專輯Blue。已經有一段不短的時間,無緣無故就停止了聽日本出品的音樂,可能就是隨著自己漸少到日本開始,翻查passport發現原來我已經有兩年沒到過這裡了,眼見這張曾我部惠一的專輯,我想起Sunnyday Service,亦想起了以前每年都總會到日本一兩次的日子,我發現原來有很多事情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起了變化,只是你根本不曾察覺。過去了的日子你沒法找回來,但遺失的感覺你還可以有方法讓它留在記憶之中,一口氣我就將這兩年間我錯過了的幾張曾我部惠一cd及dvd買回。
Get Back由竹下通遷往涉谷Parco Quattro地庫
由Tower Records出去,沿0101旁邊的路往上行,雨又來了,又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氣勢,推門就走進一間叫HUB的英式酒吧去, 這裡酒的size並不分大中小,而是1/2 pint或1 pint,英式嘛!我點了一 pint HUB Ale,大口大口的喝,痛快!這一刻我想,原來我懷念的是英國。1 pint之後,就到Reco Fan及HMV去,逛完肚又開始餓了,選了一間叫串助的串燒店,雞心、雞肝、金菇豚肉,我極愛的青椒與白果,點了說是自家製獨有的富士樓高原麥酒,比較苦的麥酒,正合我這種愛斬柴佬啤酒的麻甩口胃!飲飽食醉打道回府本以為這一晚就不會光顧千鶴喇,不過剛才已經事先張揚,由新宿車站一直走到酒店樓下,肚子竟然感覺有一點空!其實我並不肯定是實在的肚子餓,還是心理作用,總之在各樣的影響下,我還是吃第三晚了,而且這晚吃的是三晚之中最多的!明太子、生蠔、不知名的螺、超級鮮甜味美的湯一碗,喝的是另一款說不出分別的日本清酒!超讚!離去千師父問我翌日是否要乘晚上的飛機離開,我說是下午,他告訴我颱風正逼近東京,大概就在晚上時最接近!剛好早一步!他說如過明晚逃不了就回來再吃!

第四天是回程的一天,四時之前要到機場,我選了乘二時四十分的Skyliner,所以這個半天的行程就決定花在上野算。朝早起來再到新宿食堂吃一次早飯,是的,又重覆,大概男人於某一些方面是不喜歡改變吧!早飯之後到上野將行李寄存好於車站後就到外頭去,吃了一個我的上野必吃山菜烏冬,就到計劃中的HMV去,怎料原來為於AbAb七樓的HMV又已經結業了,只好掉頭就往0101地庫的超級迷你Virgin走走。看看手錶,時間已經差不多,走到上野內街的市場,看看都買一點點吃的回香港吧,行了一圈回頭再一圈, 一包包的各式食品跟往常的竟然完全沒變,我對眼前的這些手信已經完全喪失了興奮,結果我還是空手而回,甚麼都沒買。

幾天來走來走去的都是一向都熟悉的路,不過熟悉的路上卻發現了不少的轉變,可能是我已經躲得太久了!看到這些轉變,心裡面感覺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低落,可能用無奈來形容比較近似,陌生感沒有帶來了新鮮卻帶來了寂寞。在離開的路上我將iPod的shuffle功能解除了,取而代之是Nina Simone的歌曲,這一刻我想起了Lost In Translation的Bill Murray。
事後
以下是我印象之中東京的轉變:
原宿
.Get Back由竹下通遷往涉谷Parco Quattro地庫
.Beams Record由樓上搬到內街地下擁有獨立舖位
.Laforet地庫的HMV經已結業,原來位置被改裝成多間小店舖
涉谷
.Reco Fan位於地面的分店已經變成小肥羊
.Gimmie Shelter亦搬到Parco Quattro地庫,Get Back隔離
.HMV六樓變成了一間聯營書店
.Parco 3的無印良品由兩層變一層,七樓改為展覽場
下北澤
.無印良品同樣由兩層縮為一層了
代官山
.All Ordinaries經已結業
.Outlet經已結業
上野
.AbAb七樓的HMV已經變成了多間專賣女性商品的小店

回到香港,重新投入工作,再次遇上身邊的人,當大家都如常慣性地問侯一下旅程是否愉快,我亦隨便的答過還好還好之餘,我再認真的去想了一下,究竟這樣的一個旅程是真的還好嗎?如果說這個旅程不好,我認為有一點折墬!畢竟還是有吃有喝有看,當大家還在拼命幹的時間,你卻遠離工作斷絕聯絡自我放逐了幾天,這樣的幾天怎能說得不好?想到這裡,我相信我是想得太多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我還是依然期待下一次旅程的來臨!我還是期待再到東京去,再吃再喝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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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26, 2007

再見




這首歌彷彿道出了這段日子裡面,我最要說,但從沒有說出口的心裡話。
生日快樂。


張震嶽 - 再見

我怕我沒有機會
跟你說一聲再見
因為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你

寧願我要離開
熟悉的地方的你
要分離
我眼淚就掉下去

我會牢牢記住你的臉
我會珍惜你給的思戀
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遠都不會抹去

我不能答應你
我時候會再回來
不回頭
不回頭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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