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上海二十小時

和平老年樂團
看看我的行事曆,明明記錄是九月二十一至二十二工作於上海,單就這個記錄看,兩天的工作時間就是四十八小時,但實際上回頭算一算原來腳踏在上海的時間實則只有二十個小時。

二十小時的組成如下:
六小時睡眠 + 兩小時看書 + 三個半小時會議 + 個半小時會議後整理工作 + 四小時在車上 + 三小時進餐娛樂

其他的沒甚麼好提,工作就是工作,有足夠時間睡眠還多出時間讀書絕對是欣慰,嚴重的塞車下不停的雨是最悶人的地方,而最值得回味,實在是喜出望外的肯定是看到這隊「和平老年爵士樂團」的演出。

正正是拜被塞車嚇壞所賜,個人亦極其討厭下雨,只好在工作過後選擇繼續留在飯店,吃過飯後就到bar去看這隊由幾位老人家組成的上海大樂隊演奏。

一隊老年爵士樂團,一杯Glenfiddich 15年單一麥芽威士忌,一天旅程多短促亦不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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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新玩具

my new 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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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09, 2009

The Beatles

the beatles
趁今天090909 The Beatles全線cd remasters上市,如果由十二張官方錄音室專輯中,每一張挑一首歌來做一個playlist,看看會是甚麼模樣呢?
以下是我的:

1. Please Please Me (from the album Please Please Me)
2. All My Loving (from the album With the Beatles)
3. And I Love Her (from the album A Hard Day's Night)
4. Eight Days A Week (from the album Beatles For Sale)
5. You've Got To HideYour Love Away (from the album Help!)
6. Nowhere Man (from the album Rubber Soul)
7. For No One (from the album Revolver)
8. With A Little Help From My Friends (from the album Sgt. Peppers Lonely Heart Club Band)
9. While My Guitar Gently Weeps (from the album White Album)
10. All You Need Is Love (from the album Yellow Submarine)
11. Golden Slumbers (from the album Abbey Road)
12. The Long And Winding Road (from the album Let It Be)

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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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轉載> 沼泽的三城乐记(二)

jim@the swamp
轉載自http://www.douban.com/note/40801293/


文:海亮hz@沼泽zhaoze
圖:BFSH

大武汉。
一下火车,大家就嚷热,可是来接我们的花伦少年丁茂说:“算好啦,昨天刚下了场雨,天气凉快了一些,39度,前天还是42度呢。”
哇。武汉就是个火炉。
武汉真大,从火车站去,车子走了好久才到VOX,据说武汉有三个广州大。
这几年,武汉也越来越漂亮了,绿化也好了不少,刚下完雨的街道也很清新干净,这次的武汉印象是蔚然一新的。
可我们宾馆那条巷,还是让人很失望,垃圾堆满了一堆又一堆,到处流动着一股霉烂的味道。

再见朱宁。
朱宁的笑很简洁,有他调音我们就踏实了。
BFSH很喜欢VOX的感觉,音响也专业,最主要是够大。我说:“什么时候你在香港也弄一个?”
他苦笑。在香港这是很难的事情,地方太珍稀,成本吃不消。
89268搞了个Lab Yellow,就是香港典型的那种麻雀型,虽小而五脏俱全。我们还在那里录了“Lost dream”那张碟。
我和阿俊说,武汉演出也很多的,因为它的城市位置正好在铁路网的中心,几乎所有乐队巡演都绕不开武汉,所以总会设这里一站。
"武汉地理位置特殊,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我继续说着。
“你看,他又来了。”BFSH指着我笑了。他说我谈到历史就滔滔不绝,所以常开我这个玩笑。
VOX的音响就是好,可惜Marshall和我们八字不合,我特不习惯它的声音,尖、厚,尤其是清音时也会有过载破音,而我喜欢清音时纯粹一点。
虽然很多人喜爱它,可我见到就犯愁了。细辉干脆把他的吉他接到箱子后面的return上。
肚子非常饿,感觉非常累,所以尽快试完撤退了。

低调的阿来。
还要等姬晓试视频,她遇到麻烦了,女孩子通常不爱理硬件技术之类的东西,但她被迫要和器材打交道了。
阿来于是在那里和阿峰玩桌球。阿来屁股口袋上插了一条毛巾,尽管现在微微福气了,他的样子依然潇洒,有几个进洞非常不错,大家都击掌了。
和阿来一起十多年了,往事真是一箩筐,不想伤心事了,就回想了一下他往昔的英姿。
阿来是个贪玩的人乎?我还真搞不准,但他会玩很多游戏,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和他玩,桌球只是小菜,他呀,酒量不差,猜拳更几乎没怎么逢敌手(低调啊低调)。
话说其实谁都贪玩吧,包括我。

偶像派。
忽然记起来时火车上,我和阿俊说的话。
BFSH:“人家(细辉)是偶像派嘛。”看着我:“你一把年纪就不用想啦。”
(期间海逊闹了个笑话。)我:“也许他也是个偶像派。”
BFSH:“不是只有一个偶像派吗?我一直以为你们乐队只有一个哟。”
我:“还有一个是想做而没有做成的嘛。“
BFSH:”.......“
我:“不瞒你说,还有个曾经是偶像派而现在不是的哪。”
他大笑,知道我说的是阿来。

第一顿饭。
和长沙密集的吃喝不同,在武汉的行程很忙,我们把事情都张罗好,已经傍晚了,不算车上囫囵的早餐,那现在这顿晚餐才是我们今天的第一餐。
我们的宾馆在VOX对面的里巷,巷子里特多吃的,而且超便宜。
我们点了好多菜,觉得咱单子上的价钱还是那么顺眼。
武汉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话说第一次到武汉,离酒吧路程不远,就想省点钱把乐器直接拉过去。
半路上,一的士停了,原来是来找我们一哥们,他摇下车窗:“你们干嘛不打车?”
原来起表才3块半,哇。于是以后我们出门都打车了。
很快,我们把肚子都撑得饱满饱满的了。这回特立独行的细辉没来吃,他说要休息,自己找东西吃了。

沐足。
我的第一次,以前从没想过去沐足,觉得怪痒怪疼的。
奇怪香港同胞们似乎都很喜欢沐足。晚餐后我说这两天脚太累了,Vivian就建议去沐足,还说她经常沐的。我决定鼓起勇气试一会。我一说试,俊立刻响应了,再拉上阿来,四个人。
一开始我们走错了地方。几个打扮艳丽的大姐坐那。我:“沐足的。”她们抬头打量着:“没有人。”答话咋这么奇怪的?我疑惑了。
俊立刻说:“错了,撤。”原来是烟花之地,难怪啊,到处是“沐足”招牌,安能辨我是真假。
总算找到了一个健康沐足。(健康?)
其实也没觉得酸痛,还行,按摩完脚板全松了。
但很快我的脚板和小腿便又回复疲劳。因为我要回宾馆洗手间翻滚,那里没有坐厕,扎马扎了好一会。(扎马,武术基本功,粤语功夫片常见。)

蹲厕是个问题。
“我什么都可以接受,但就是……蹲厕。”阿俊见到宾馆里没有坐厕,犯起愁来。
(海逊说:“我们昨天在长沙,住了5天酒店,比七天差,现在这里应该只有3day了。”)
我也一直有个问号的。BFSH虽然是位香港男,但适应能力超强,这绝不是他的络腮胡子给我的错误直觉,过去他就曾和我们一起巡演过,多艰苦的环境他都没有意见的。
“唯独是无法接受蹲厕?”
“不是我不愿意接受,而实在是没办法…….啊。”
“屙?”
“对,屙不出。”他见我一脸疑惑,“因为我的大脑会一再告诉我,这里是错的。”
......
他还告诉我,他从小到大都没蹲过。
“那你爸爸呢?”
“他蹲过。”

看演出。
演出很好看。没看到前面几支。ONE WAY宅男们在台上摇头时进去的,没吃槟榔了,但还是感觉很迷幻;花伦愈见娴熟和丰富了;48V,简直是迷人。
武汉的看客们也都很好。
只是VOX的场子里烟味特别缭绕不散的,加上空调不足以驱散的热力,我几度濒临晕菜的状态。
ROAD在忙前忙后的,独立音地已经开始走出北京,我着实替他高兴。

必杀技。
沼泽的演出和长沙一样,照样失真,这回不是主音箱功率不够,而是乐器箱和我们八字不合,前面说了,MARSHALL的箱子太裂了,重型音乐的首选啊,可我们…….
但最糟的是中途阿来的BASS效果器出了故障,声音变了形,疑似自动加进了哇音。
估计心猿甚至更早就出问题了,可阿来直到最后的古琴曲才发现。
他在台上焦急地弄了很久没弄好,我和海逊、细辉只好在一旁即兴玩了一大段。等了好一会,Roy才恍然顿悟了那招器材复原的“必杀技”,——直接拔插头,重启!
可看来台下的诸位不知道,还跟我们说演出很棒,(长吁一口气)总算混过去了。
(当然,期间的即兴我也是很认真投入的啊。)
然后阿峰说:“这是我见到的姬晓做得最好的一次视频。”

又是这个点。
这句话是我看到一豆友说,抄的。原话是回应海逊贴了的武汉大排档吃夜宵相片的。
我觉得很有趣。因为巡演每个地方,总不免要来一顿宵夜的。
其实这个POINT的确重要,不仅因为咱们中国人是吃喝有文明,而且一天的演出任务总算忙完了,又有一大帮新旧朋友聚聚,确实不亦乐乎。 (宵夜详情略去三百字)
roy@the swamp

再见热干面。
YEO满足了我的一个人生愿望,第二天早晨,她买来了大包小包的早餐,其中就有,热干面。
热干面难吃。因为太热,因为太干。
N年前吃了一次热干面,一直到现在还后怕。然后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咋武汉热干面这么出名呢?所以一直希望再吃一次,希望上次只是错觉。
但这次再吃,啊,还是难以下咽。太热,太干。阿俊和V也忍不住吃了,也都猛摇头。
But细辉觉得OK,嗯,他说:“其实和我做的捞面差不多,我喜欢。”
这才是真相。“吃”这事,太个人了。

东湖。
武汉的行程就这样结束了,但一直忙忙碌碌的。V想去黄鹤楼走一趟,也没去成。有时候真不明白阿俊和V 跟着我们干嘛,跑来跑去的,又没时间观光,倒是不停要帮忙提乐器或者效果器箱。难得他们倒是乐在其中。
一大早赶去机场,没料到车子经过了东湖。
我、V和海逊是一车,此刻在的士里,看着宽阔平静的东湖水面,大伙都小小地起了波澜,尤其经过好大一片的荷花池,大家都呀的喊出声来,好美。
原来是这里有个荷花节。
可惜已经没时间欣赏了,一路上走车观花吧。我立刻发短信,建议姬晓和阿峰去玩。
他们这天就要折返广州了,第二天还要上班,心情挺复杂的。

一直走了许久,还是东湖的区域,感慨这个湖好大。
湖北湖南还真有好几个巨湖。
第二次来东湖。第一次是在夜晚,黑咕隆咚的,我们沿着一个狭长的堤向着水中央走去。
阿包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们都慌了。她抽泣着说,她很怕漆黑的水,还有水底不时涌起一些的古怪声音(也许是水里的鱼)。
毕竟是女孩子啊,我们一班大男人,只是觉得冒险很刺激,不断走过去,却没照顾她的感受......

忙碌的日子,就是东湖水面上的快艇,飞快地穿梭。
而往事,总会在某一个瞬间涌起。


海亮hz@沼泽zhaoze
2009年8月4日午


http://www.douban.com/note/40801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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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沼泽的三城乐记(一)

HZ@the swamp
轉載自http://www.douban.com/note/40614693/

文:海亮hz@沼泽zhaoze
圖:BFSH

看到YEO在我们的博客上登出《沼泽七月三城乐记》的消息,我不禁莞尔。
咱们借用了独立音地最近在北京、上海和武汉三地一个系列活动的标题:“三城乐记”,原来也恰好适合我们自己这次的小型巡演,长沙、武汉和呼和浩特,亦正好是三城,山寨版^_^

长沙:这一天感觉最漫长

巡演行程甚是紧密,所以我们预计在每个城市只待一天,23日出发,24日在长沙。

这一天感觉甚是漫长。也许是因为吃了5餐。

早餐。
我们住的宾馆比较有趣,叫作“五天酒店”,我只听说过“七天酒店”,今天终于见到它弟弟了。宾馆条件比较差,海逊说:“是这样的啦,5day,当然比7day差些的啦。“汗。
7时许到达,宾馆放下东西已饿得腿软,立刻寻到去年我们曾光顾的坡子街一个面店里,记忆中那里味道可地道了,还好,面店还在。 海逊特意问服务员点了个不辣的“香菜牛肉面”,结果猛喊辣,我们笑话他,一试,那碟粉竟然是我们之中最辣的,连阿来也吃得满头冒汗的。 结论:有时候你要求一样东西,得到的却刚刚相反。

早睡。
吃完溜达了一下,无聊,就回了宾馆,洗洗睡了若干会,天色还早,是为早睡。也有不睡的,YEO和阿俊(BFSH)在看书,V还说要写写随记,结果早早进了梦乡。

午餐。
胃准时响闹钟了。之前姬晓和阿峰回她长沙老家去了,此刻回来要作东道,其实她也N久没在长沙呆了,所以对长沙的吃点其实和咱差不多,都陌生。
所以她得恶补,不停打电话给她表姐,终于把我们带到一百年老店里,也是坡子街上,忘了叫啥名了;吃了一顿狠丰盛的,也忘了吃啥了。 我一向对食物很健忘的,但吃得倒是很开心,伙伴们也是。

卤乐队。
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辣菜太辣,海逊、阿来、细辉都跑去阿俊后面的大空调那贴着吹风。立刻给V捕捉了这一个镜头,大家笑说:“好似一个乐队在摆POSE呀。”然后,刚好一个广告“卤味XX”的“卤”字就在后面,我就说:“对呀,他们就是今晚沼泽的嘉宾——卤乐队。” 呵呵,阿俊坐在前面,很象个主唱啊,but BFSH说:“我是负责放蛇的。”他一大圈络腮胡子,还真有点象那些吹笛子职业耍蛇人的样子。 由是“卤乐队”成为我们最新的行话。

逛太平街。
这里有很多特色店。女孩子们很雀跃。
还想去逛逛“贾谊故居”,N年前去过,想介绍BFSH他们去,毕竟他和V是跟着咱出门玩的。没想到正在装修,吃了个闭门羹。
好玩的是,不远处一书法廊外挂对联,上联:“贾谊邻居”,下联:“羲之走狗”,横批:“三缘堂”。

试音。
很简单的试音。我说接着该卤乐队试了吧,阿俊说:“别急,我正在找蛇。”
rehearsal完,时间还早晚餐不到,“先吃个下午茶吧。”

下午茶。
别奇怪这与茶无关,广东人习惯把午餐和晚餐之间,三点左右的一餐叫下午茶,也许追溯上去是有茶的,但后来则叫混了,仅此而已。(再追溯上去,据说广东人的老祖宗是吃五六顿一天的,那我们今天并不为多也。)
其实我们是找了一个小酒吧。除了酒吧的酒,我们还买了N瓶酸奶,BFSH还特兴奋地买了一大袋鸭脖子,一个劲地嚷嚷着好吃。
开了几档:下五子棋,下军旗,聊天。我们说着粤语,小声谈笑。
这一路上我老是犯一个毛病,忘了及时转换语音频道,叫服务员则总是喊了粤语,这次又来了,我刚喊出口,大家就又轰然笑了。
没想到这回店小二应了,还过来和我们欢快地聊起来,原来他是广西的,那里有不少人可以听和讲粤语的,咱们也立时亲切起来。

晚餐。
尽管一直在吃,但晚餐还是要吃的。
我们再上坡子街,去了一间不同的面店,但吃完还是觉得早餐那间最地道。

翻滚。
演出推迟到9点半开始了,而我们是最后一队,还有很长时间。
Seasean发明了一个名词,翻滚,又曰翻腾,他说吃完辣的,肠胃不适,需要回宾馆翻滚一下。大家当然会意啦。
细辉继续去洗澡,他怕热,爱不停洗澡。
某位说那自由活动吧,YEO 去了酒吧,张罗卖唱片的事,这次出来巡演,她已经俨然老江湖,很多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
大老俊(BFSH)说那我要拉细辉一起去吃臭豆腐,也许是臭豆腐的吸引力吧,后来好几位都一起去了,我也吃了一块。的确,不臭,但也没觉得好吃。BFSH就不停嚷嚷:“好正!”

我要把翻滚留到舞台上。
我也觉得肚子在不断翻滚,我和海逊差不多,不惯吃辣,过得了口,过不了胃和肠子,所以吃得多辣多就会拉肚子。
48V演完,是ONEWAY在演,我们的演出也就快到了。我只好催眠自己,忘掉翻滚的事实。
sean@the swamp
槟榔。
勇拿了一包槟榔来给咱吃,我们就力荐槟榔给BFSH试。
我记得当年我第一次吃,喉咙发紧,头晕作呕,不知轻重,一气吃了几颗,结果!#¥%¥#……—%,忽然醒过来,我只知道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那一颗才醒了来。其他的,之间发生的,都忘了。
俊只吃了一颗,茫然说:“没有感觉啊。”大家略有失望。
后来细辉和俊上去看演出了。下来,俊说:“不得了,我在下面没事,上去一听音乐,感觉鼓点在不停敲击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的,心跳也加速了。这个槟榔真厉害。”
再后来,我又知道了,原来他一下来就买了ONEWAY的一张唱片。
我们开玩笑说,看来下次我们在广州搞演出,得每张门票附送一个槟榔,保管对销量有帮助,呵呵。

失真。
我的Gibson吉他输出功率大,特别容易失真,但没想到一切都失真了,包括人声。原来是酒吧的音箱负荷不了了。
记得上次来,酒吧是租了些好箱子来。这次只有他们自己的一只恐龙国产箱子,一只百威,还有个YAMAHA的贝司箱,但声音混浊,有气没力的。
我颇感沮丧的,但演完下台,还是有人猛赞很棒的,那好吧,还算是给一些人留下了好印象。


宵夜。
姬晓的表姐和表姐夫都来了,要请我们吃宵夜。
其实表姐夫——高健,也是老相识了,在广州经常看SHOW的,一个狂热的独立音乐分子。
后来就“嫁”到长沙了,缘分哪。
可我们一伙广东的,和两位香港同胞:BFSH和V,还是给高健那东北汉子的气势给震住了。
和大部分东北爷们一样,他喝酒就是在倒水,一杯接一杯,喝了许久面不改色。
我还好,很快领了个免死金牌,可是高健见着了阿俊,可说是相逢恨晚之类的,聊个不亦乐乎,尽管彼此不会说对方的话,——他们是把阿来给拉上,当翻译去了。
菜很香,酒也厚,不知不觉就很多巡了。BFSH,还有我们,实在还是太累了,想打道回府。
“咱们明天还要赶车,还有活干,你知道的。”
“不行,你们走,阿俊,还有阿来留下。”
“别这样,咱实在是太累了。”
“我不管。”
“这是个民主社会,你也得问问阿来的想法。”不知道谁,竟然说出句这么有分量由思想的话来。实在是遗憾,忘了是谁说的。
可高健说:“我知道阿来想的啥。”而此时,服务员才刚拿来了一小箱啤酒。
好吧,最后我们把阿来给“牺牲”了,他留下来和表姐夫继续喝,阿峰也留下来看着他们。
我们就先撤了。回去路上阿俊说:“我不是不想继续喝,可你知道吗?我感觉根本没有个尽头啊。”是的,他们喝酒的方式就这样,没有结局的,而且他也不会倒,就喝到尽兴为止,但因为我们还有很多活儿要干,所以要达到这个尽兴恐怕也是挺艰巨的。
姬晓说:你不知道,他一个人,来到长沙生活和工作,朋友也不多,见到我们总是开心得不得了。
我们听了沉默,这其实我们都知道,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而已。

小偷。
四点多,我还在洗澡。48V阿勇来电话了,问我们有没有拿多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刚才演出时用的那台。
海逊就去找,还真给找到了,而且结局更震撼。
“阿勇,我们不仅拿多了你的手提电脑,还拿多了你的军鼓。”
好家伙,他那军鼓刚买的,命根似的,五千多块钱,据阿勇说,那可是他打过的最好的军鼓。
原来,我们随行的朋友,对我们的器材不熟悉,把阿勇放在舞台上的两个包也提了回来。本来我们由细辉负责把关,收拾完后点清东西的,但因为怕表姐和表姐夫等太久了,也就偷懒了一回,直接去吃宵夜了。
原来,做小偷也是很容易的事。
海逊把东西还给阿勇,一个劲说“对不起”,而阿勇则连说“谢谢了”。看来,失而复得,他已经高兴之极了。
可怜阿勇找了一晚上没找着,正为明天武汉的演出犯愁呢,据说已经想了N个替代方案了。
这里,再次向阿勇说声抱歉吧。

长沙只待了一天,但吃得多,故事也多,所以我们一致认为,我们感觉这天是最漫长的。


海亮hz@沼泽zhaoze
2009年8月2日记

http://www.douban.com/note/40614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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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15, 2009

黃小楨 - december night

如果你從來沒聽過黃小楨,請買這張1997年的no budget。如果你一直都喜歡黃小楨,請快快去買這張no budget。 http://nobudget.agoodda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