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31, 2005

Back To Bedlam

拿起筆要去寫James Blunt已經好幾次了,但最終總是一樣的停留在差不多的位置。我每一次聽James Blunt的這張Back To Bedlam亦一樣都總會聽得心臟停頓一樣。 第一次認識這個名字就給他嚇倒了,那是Coldplay剛推出X & Y專輯之後的事情,X& Y就是給Back To Badlam從流行榜冠軍位置打下來的。摸不著頭腦,只知道James Blunt原是一位軍官,參軍多年從來不曾幻想要當音樂人,甚至年輕時根本沒有任何接觸音樂的機會,因為他的爸爸認為音樂是噪音的一種,他所知道的及認定的就是成為一個好的軍人為國家出力,為國民服務。 Back To Bedlam帶來最強烈的是一份說不出的鬱抑,然而悲哀背後卻依然存在一股強烈的打不死氣焰在燃燒著,這正好是英國人經歷倫敦恐怖襲擊後最需要的一份慰藉,同歌同哭,同振作。單純地從音樂角度上看,Back To Bedlam令我想起好一些時期的Elton John,Wisemen甚至令我直接聯想到Tiny Dancer。從雜誌上讀到,Elton John公開表示欣賞James Blunt,更形容單曲You're Beautiful是這個年代的Your Song。 James Blunt - Back To Bedlam 參考網站 : http://www.jamesblunt.com/

Saturday, August 27, 2005

若你喜歡怪人......

那天查看自己Blog內的guestbook,發現俾另一位blogger Jenny選中了要寫自己的癖,第一個反應是覺得有趣及理所當然,因為我從來都是以人自居的,要數一個人的癖,實在沒有難度可言。 然而當事情真的付諸實行的時候,情況跟想像中的原來有所出入,我就從每一天的起居飲食開始去想,然後到個人的興趣與喜好...... 才發現原來這個題目於我是有一定難度的。然後我到Jenny及KS的blog看看他們的癖,再想多幾遍自己後,我想,大概是我已經徹頭徹尾由心底裡開始出來了,得一個地步是我根本不認為那是;又或許,其實我一直都再騙自己,我根本就比所有人都正常。 抓破頭皮想到這幾點,看大家認為是否真的...... 1. 指甲與指頭肉 已經忘記了從何時開始,我對於自己的手指甲有一個異常苛刻的要求,所指的是指甲的長短,我極度不能夠接受自己的指甲過長,而我心目中的過長,相信應該跟大家是有別的,我有好幾根指頭的指頭肉已經因為我的指甲越剪越短而長得越來越大,而這反而令自我安心,因為我實在不能夠接受觸到手指尖的第一個接觸點是指甲而不是指頭肉。 2. 太陽與皮 這個喜好印象中只是這幾年間染上的,可能是工作需要,夏天有不少時間到要在戶外工作,經常都要暴晒於烈日之下,久而久之我開始愛上了被猛烈的陽光暴晒,之後看著自己的死皮逐步從身體上退下,而且一塊比一塊大就更加興奮。 3. 白色的白 我對白色的要求很高,尤其是白色的鞋!個人特別喜歡白色的鞋,有幾款波鞋都是自己一直都鍾情的,Adidas的Superstar、Stan Smith及Nike的Air Force 1,這幾款鞋我都會長時間維持擁有各樣一對,通通都是白色,而且盡可能是全白(當然Stan Smith就沒可能。),而每一次當鞋子被穿過,經歷了灰塵沙礫的洗禮而開始泛起一層灰的時候,我就會要它給清洗,洗衣粉加漂白劑是不能缺少的....... 這些都是一些相當無聊的習慣,實在越想越覺得正常及合理。 我越來越相信自己其實是一個正常得很的人,其實一丁點癖都沒有。 大概沒錯。 你又試試看,順道給自己一個証明吧! 1. 肥樹 Fattree 2. Charcoal 3. d!zzy 4. sylvain 5. 柏蒼

Thursday, August 18, 2005

Playing The Angel

我從來都不諱言我是Depeche Mode的忠實支持者,不過同一時間我亦不諱言的承認我都為他們而失望過。 但這一次我對他們是充滿期望的,這要多謝科技的發達令我已經聽過了來自全新專輯的首支單曲Precious!當然,還是一樣的老生常談,如果你從不正當的角度去運用,科技亦可以成為最殘酷的殺手! Precious令我想起最好的年代,這彷彿帶領我們一眾支持Depeche Mode的樂迷回到最好的日子裡頭,我們都曾經為那些充滿感情的電音而動容過,這一份感情曾經離我們很遠,但這一次回來了! Playing The Angel是值得期待的一張專輯! p.s. 1 多謝亞里安令我可以未出發先興奮! p.s. 2 多謝陳行令我真正領略到科技的偉大! p.s. 3 mp3是供試聽用的,並非讓你無需付錢買cd的便宜音樂! Playing The Angel 1. A Pain That I'm Used To 2. John The Revelator 3. Suffer Well 4. The Sinner In Me 5. Precious 6. Macrovision 7. I Want It All 8. Nothing's Impossible 9. Introspectre 10. Damaged People 11. Lillian 12. The Darkest Star 參考網站 : http://www.depechemode.com/ depeche mode tour 2005/2006

Tuesday, August 16, 2005

don't believe in your eyes

在這個地方為藝術打滾似乎越來越難,而如果以音樂為目標就更加難上加難,音樂於這個地方變得地位低微,沒多少人再會為音樂而衝動。 這一晚,這個地方其實可以容納不少於四百人,但實際上只有百多。由於某一種特殊的原因,這一晚的設備相當簡陋,(實在都沒有多特殊,相信你都會想像得到,就是沒有足夠的金錢吧!),舞台上只有兩支電腦燈及一部舞台煙機來製造出全晚的舞台效果,而音響方面就只有一套輸出功率不太足夠的系統,舞台上的監聽就更加似有還無,但沼澤樂隊主音海亮於表演之前於台上卻說:「這裡感覺很地下,雖然人不多,但舞台上還可以有煙的效果,依然有音響,我們還有酒,這一晚的感覺已經很興奮了。」他這樣一說就叫我想起電影24 Hour Party People內Tony Wilson於一場只有二十多人的演出之後說的一番話,雖然人很少,雖然沒有燈光,雖然音響很差,但這一切都不會影響這一場表演的震撼力及歷史性!對,關鍵依然在音樂裡面。 演出之後,我跟沼澤到飯店吃過宵夜,時間已經是零晨二時多,本希望讓他們留宿一晚第二朝再回去,但海亮卻說要將留宿的幾百塊省下來,然後就乘專線小巴到皇崗再轉公車回廣州去,回到家相信已經是第二朝。 朋友跟我說,沼澤的音樂是越聽越有味道的,從音樂當中滲出來的情懷是很純粹很淡然但卻很持久的。是的,這一點,從他們的刻苦從他們對事情的珍惜及知足,你大概就會想像得到。藝術創作的最基本並不是任何周邊的客觀因素,而是內在的理念與修維,這一晚雖然人很少,但可幸我是裡頭的其中一人,這一晚給我留下的震撼與衝擊,絕不是你眼裡看到的所能夠反影的。 參考網站 : http://www.zhaoze.com

Wednesday, August 10, 2005

願與你們同在 直到永遠

那個地方很狹小,原來的空間是大一點的,但這夜卻以間板牆將它分割成只有大概原來的三份之二的大小。 憑肉眼所看到的估計,現場應該有三百人左右,時間是晚上2100,前方是舞台後方是控制台,三百人當中相信佔了大半是女生,她們都表現得異常地興奮與投入,因為正在台上演出的是Soler。如果你並不是居於香港,大概你未必知道Soler是甚麼吧!Soler是今年最快及最成功地打入香港音樂市場的單位,他們兩個男生,真真正正的雙生兒,擁有俊秀的面孔及堅壯的身形,音樂是以搖滾作地基的流行曲,剛好是沒有Beyond之後的一個相當合適的替補。大概半小時的演出完結,女生們依然如癡如醉,Soler留下一句:「請將你們的愛都分給所有樂隊」,就走了,連帶台下的一大群女生都一起走了。 憑肉眼所看到的估計,現場應該還有百多人左右,時間是晚上2245。台上的樂隊在忙得不可開交,場內混雜著這百多人的喧嘩聲,隱約中還穿插著從喇叭傳來收音機般的廣播,但內容完全聽不到。這個場面奇怪地充滿感染力,彷彿是大戰前的歌舞昇平,但太平盛世彷彿亦將於頃刻間幻滅。慢慢地,收音機的聲音開始轉弱,台上的五個人原來已經整裝待發地站得齊齊整整了。他們是秋紅Qiu Hong 秋紅 : Jan(主音)、倫(結他)、Hala(結他)、河馬(低音結他)、軒(鼓) 這是我第一次看秋紅的現場演出,五位成員之中我只認識主音的Jan,如果你都有留意本地樂隊的發展,你大概都不會忘記他就是前Tat Flip的主音,離隊後Tat Flip才由四人改組為三人。早已聽聞很多有關秋紅現場演出,大都盛讚他們於台上力量型演出的震撼,但這一刻於感受到這股力量的震撼之前,我先被他們於台上的型格攝住了。 如果你一定要為秋紅的音樂貼上一個標籤,相信分類應該是Hardcore,但秋紅的Hardcore是實實在在的不一樣,他們的音樂段落清明旋律仔細,他們的Hardcore是底層,當中還包含了我個人一廂情願地認為是相當文藝的色彩,(相信嚴肅的樂評們一定會為此而氣壞!),從介紹樂隊的文案中說到,秋紅的「秋」是一本書的名字,代表的是多愁善感,總是愛想東想西的季節,而「紅」則是熾熱、溫暖,血在流動的象徵。 秋紅的現場演出就如傳聞一樣是充滿力量的,舞台雖小但依然困不住Jan於台上跑來跳去,結實的低音部份就像負責低音結他的河馬一樣肥美,現場地方雖小音響亦非無敵但依然聽得清楚兩支結他相互交替所做出的層次,而其中一位結他手Hala雖然是女生而且都比較平靜地只站在一旁,但於演出中所釋放的能量都不會被另一位結他手倫比下去。短短的二十多分鐘演出,彷彿就已經釋放出十級颱風一樣的爆炸力,當中有幾個畫面都令我相當難忘‧‧‧ . 演出開始之前,我看到了他們五人於台上的一個小動作,由Jan開始向旁邊的倫交了一個眼神,然後到鼓手軒,再到河馬,當四人的目光都同時投向Hala時,Hala的頭正垂得低低的,四人的目光就一直沒有離開,直至Hala頭抬起,五人的視線都互相接上了,演出正式開始。 . Jan於台上到處亂跑,時而圍著倫轉圈,時而衝到河馬跟前,時而跳上鼓台跟鼓手軒一起抽打,一刻跑跑跳跳間就滑倒在台上,索性就在地上繼續唱。 . Jan從地上拾起揚聲器對著咪高峰說唱的其中一段,揚聲器突然失靈,Jan偷偷笑了然後拿開揚聲器繼續,這一笑,來得相當真心。 秋紅的演出是相當有計劃及舖排的,他們的演出並不只是每一首歌的演奏,而是由他們上台的一刻開始,由準備時的收音機廣播,到歌曲的演奏,甚至到演出的結尾都依然一絲不苟地設計過,演出的最後是這樣的一段說話: 「願與你們同在 直到永遠 我們 秋紅」 參考網站 : www.qhband.com